但是用剑来当名字的就不多了。
“剑南舟?会是你?”
华山离此不到五十里,不错,就是剑南舟掳的人。
“剑南舟,君儿于你何仇?你却掳她而去?她死了,我要你偿命!”
龙奎悲愤填膺,奔出客栈,急追华山。
天已亮,曙光照下地,景物分明。
剑南舟果然掳了君儿,在荒废的茅屋里,他正替君儿服药、疗伤。要当人质,非得先保住她性命不可。
中年青衣汉子冲迸茅屋,急叫:“禀掌门……敌人……”
话未说完,已一头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剑南舟!你给我出来”
龙奎狂吼,已冲向茅屋,准备和剑南舟一决雌雄。
剑南舟惊愕不已:“龙奎?”不多停留,已掠向屋外。
龙奎怒道:“剑南舟,你不是人!”
手中长刀就往前砍去。
剑南舟对他早就怀恨在心,冷笑道:“弑师之仇,今天非得算算不可!”白玉扇化作层层白影,直罩长刀,除了飞刀,他不将龙奎放在眼里。十二路回风扇果然名不虚传,只一个照面,已封住龙奎那把长刀的攻势。
“龙奎,大爷正愁找不到你,没想到你却送上门来,今天要是让你逃脱,我剑南舟三个字就倒写过来!”
他见自己白扇足足可以封住对方,已幸灾乐祸地奚落起来。
龙奎长刀舞动,但觉对方扇影幢幢,劲风不停扫去自己不少劲道,立时收起因悲戚而乱砍的刀势,改以沉稳劈刀,每劈一刀,就能收到一刀效果。
如此一来,剑南舟白玉扇可能占不到什么便宜,因为他的扇轻又短,自是不能与长刀相比,每每相互撞击,他的虎口就沉沉发痛,攻势也缓下来。
十招一边,剑南舟不信制不了这把长刀,连点七扇,腾空而起,飞掠左边那一棵巨型树,扇子已然旋风般回旋飞扫龙奎,有点像风火轮。
龙奎对这种飞行武器,倒是有所警觉,长刀不攻反守,舞得密不透风,简直看不清身形所在。
果然飞扇无功而返,就在龙奎改守为攻,准备砍向树上的剑南舟时,旋转的扇子突又射出数道背光,直往龙奎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