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明黄僧袍的大和尚,握着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子小手,旁边站着一位三岁左右的小男孩。
那画面很美,我没敢多看。
我本以为,胡小姐也是个长情种子,然而,这才刚上飞机,她就开始跟旁边的周云龙撩骚,抓了周云龙的手,“哎,我给你看看手相,我会看的,明空师傅教过我的,哇,你的中指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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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部分美国人而言,黄皮肤的人相貌都是差不多的,而海关那边卡人的唯一依据就是电脑资料库,周发是不受欢迎人员,但中山信义却不是。
检察官拿着我的护照盯了半天,最终决定放行。
说来也怪,几十个出口,三班检察官轮流上岗,我就服了,为什么我每次去都会遇到同一个检察官?
对方盯着我看,后面的赵大二不兮兮地凑我耳边道:“老板,他是不是想叫你请他在曼哈顿广场喝啤酒吃烧烤?”
我回头就是一句斥责:“八格牙路!”
检查管闻言,立即合上护照,很亲切地对我笑,“阿利亚多,外傲卡姆吐厄迈瑞坎。”
看看,有些时候,日语还是比较管用的。
这一手看的边锋惊奇不已,发出感慨,“啥时候中国人走到世界各处都是免签,那该多好。”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边锋和赵大都来过美国两趟,轻车熟路。周云龙和胡小姐却是第一次来,看着满世界里的黄头发蓝眼睛稀奇不已,激动地叫唤:“哇塞,好多老外啊。”
旁边过去一个背着行李包的大个子老外,停下看着胡小姐,用中文道:“严格来说,在这里,你才是老外。”
胡小姐大惊,慌慌张张回来道:“老外会讲中国话。”
这句话给老外惹生气了,不耐烦地道:“嗨,我在中国呆了十五年,已经是个纯种中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