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丽咯咯两声,乌云一样的长发散开,“我这里不会让其他男人来的。”
我转身要走,她就在后面急切地叫:“老公~”而后伸手,“抱抱。”
都他么二十多岁的人,还装嫩,所以张先生讲二十五以下的女人都没脑子,看来是真的。
好吧,我也没脑子,她装嫩,我就把持不住了。
这是高手过招,战斗场面非一般人可比,后面实在乏力,只好平躺,任她疯狂。
那个摄像头连着电话,外面有人按门铃,电话旁边的小屏幕就有显示,能看到来人是谁,主人想开门,按下解锁门自己开,都不用下床,好先进,我说我也要弄一个,这要在哪里买?
白丽说,东莞就有造的,出厂价,便宜。
做过一场,白丽乌发凌乱,翻身去抽屉拿烟,要给我嘴里塞,我摇头,两眼盯着她问:“谁喜欢抽事后烟?”
白丽恍惚了下,“以前阿坤做完要来一根,我不喜欢闻二手烟,也就自己跟着抽。”说完乖巧地把烟放回去,打量着我,“你要不喜欢,我也不抽了。”
我说抽吧,我不介意。
白丽想了想,拿起烟,点了,深吸一口,感叹:“这一刻的感觉,天地万物都化为虚有。”
我心里不美,起身下床,去冲凉。
白丽惊觉,伸手按灭烟头,口里道:“我不抽了。”
我转身微笑,“没事,我想去看看莎莎。”
她便不语。等我冲完凉出来,她又拿了一根,爽朗地对我笑,“那个台湾人大有来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帮他砍了几个人。”我如此说,看看表,“我得走了,回头看见花戎让他给我打电话。”
人走到房间门口,她又给叫住,“你就这样走了?没有一点留恋?”
“有!”我诚恳地道:“我们成亲的那天晚上,你忘了我是多么的留恋?但是,我顾不过来啊。”
“但你能顾得上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