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我就不愿意了,对干姐道:“你今天回去睡觉,我来陪床。”
干姐摇头,“不行的,他病的很厉害,整个肺都感染了,明日要做切除,今天晚上很重要,你不懂医,看不了的。”
我就急的烦躁,“到底什么病这么严重,要切肺部治疗?”
干姐一脸苦涩,“我也不知道,好像也是新型病毒,但跟你那个不同,这个病毒很厉害,具有分解酶的效果,能将正常血肉机体融化,我查了很多资料,都查不出来。”
我便道:“会不会是蛇身上的病菌?”
干姐摇头,“阿贵也说过蛇,但我对比了,不一样。”说着就开始掉泪,“这个衰人,他根本不知道……”说到这里,干姐就说不下去,用手巾捂口鼻,拼命将眼泪往下咽。
我却急了,“他不知道什么?阿姐你倒是说啊。”
干姐就站起来,用力吸鼻子,擦眼泪,但还是止不住哭出来。
我此刻左臂已经缝合完毕,并缠好纱布,眼见干姐如此伤心,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急的抓耳挠腮,跟过去又问多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啊。”
她背对着我摇头,想努力止住泪水,结果悲伤情绪上涌,一发不可收拾,最终还是忍不住,情绪失控,转身来扑进我怀里,失声痛哭。
她的哭声很大,很悲戚,连带着我也跟着不好受,关键是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毫无头绪。
不过此刻也能猜出来,黄永贵四分之三的肺都要切掉,那病菌又一直再侵蚀他的内脏,接下来什么结果不言而喻。
当下也不再追问,而是用右手将她环住,好让她放声痛哭。
说到底,我跟黄永贵的关系也只是普通,他是死是活,我没有太多感触。相反,还有一丝庆幸,原本我心里就看不上黄永贵那个肥猪,似干姐这样的绝世美女,必须要绝世英豪才能匹配。
她伏在我肩头痛哭的同时,我也能感受到她胸前两块鼓囊囊的柔软,明知道此时此刻我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大脑,一时间心猿意马,马上就要扯大旗出丑,紧急关头,自己将身子稍微向后,和她的身体接触面积减小,摆正心态,同时用深沉的语调安慰:“不要把未来想的太悲观,要像我一样,阿妹已经被宣布了死刑,但我却从来不曾放弃。”
我的话,让梁思燕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不禁哭的更凶,也抱的更紧。
好不容易摆正了心态,又被她的动作勾的发狂,虽然我对干姐一直有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想法,但若真正发生,就跟禽兽无疑,当下伸手把自己左臂伤口掐了下,让疼痛刺激,代替我对干姐的不良企图。
正哭的凶,门外有护士敲门进来,急切说道:“梁医生,你老公又开始喘了。”
干姐连眼泪都来不及抹,转身就向外跑,那护士也跟着去,我两步追上去,抓住护士胳膊,看干姐远去,才低声问:“我姐夫病情到底有多严重?我干姐会哭的那么凶?”
护士的表情也变的很悲,回答道:“不容乐观,有合适的肺移植还有的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