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顶了顶她的额头,见她温度正常,心里更加急躁。
他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晶莹大眼里的泪水,心脏就跟被人戳破个窟窿一样。
“丫头,别吓我,你心情不好对不对?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什么了?”
余笙太阳穴疼的像要爆炸一样,她仰起头,任由眼泪溢出眼角,看着盛北爵笼罩在暗光下担忧的俊脸,心里莫名的疼……
她抬手摸着他的轮廓,嗓音抖得不像样。
“盛北爵,我……我只是想爸爸了……”
话音落下,盛北爵圈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
“怎么会突然想起?”他洒在她脖子上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马上就要过生日了,我昨晚又梦见爸爸了……梦见他当初给我过生日的时候,盛北爵,我想他,好想他……我想回到爸爸还在的那半年。我好不容易有了爸爸,那么快却又没了,我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个坏小孩,老天为了惩罚我,才让我失去了爸爸……”
“傻瓜……”盛北爵用力抱紧她,粗沉的嗓音变了调:“小笙怎么会坏?小笙是这世上最善良的女孩,你爸爸的死是意外,跟你没有关系,天灾人祸是无法阻挡的事情,不要这样自责,我会心疼……”
她仰起小脸盯着他:“三叔真的觉得我不坏吗?”
“当然,你个小傻妞。”他勾住她的脖子吻下去,含着她颤抖的唇瓣低喃:“你这样一个单纯的小笨蛋,总是让我心都要疼得碎掉,你要是继续哭鼻子,我早晚有一天会被你折磨得痛苦死。”
余笙有些不敢看他深情的眼神,她躲开他的吻,趴在他肩头,抓着他的手臂。
“你别心疼,别为我心疼,我不值得你做这么多。”
“我说值得就值得。”
盛北爵惩罚性的咬了下她的耳垂,看她可怜兮兮地颤抖,他喉咙有些发颤的在她耳边低喃:“这世上唯一值得让我付出自己全部的人,就只有小笙一个。”
余笙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还有霸道的情话,神思恍惚起来。
她脑袋里闪过无数个盛北爵宠溺她的画面……
这个男人怎么可能骗她呢?
不管是当她生病还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都会第一时间来到她身边。
他对她的好绝不像是虚情假意装出来的,他这个人脾气那么臭,怎么会有耐心去哄她这样的小女孩?
若非真的喜欢她,他估计都懒得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