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坐了一会儿,胃里渐渐抽搐起来,盛北爵又抱着个手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来到余笙的床边,定神片刻后,气息不稳的倒下。
嗅闻着鼻息间熟悉的气味,但心里的痛还是没有减轻一点。
…………
第二天一大早,江阿姨进来打扫房间,看见躺在那里的盛北爵时,吓了一跳。
可是她的脚步还未靠近,床上的人影就蓦地一下立起来,声音充满了沙哑的痛楚。
“回来了?”
江阿姨愣住,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先生,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她一靠近,就闻到他身上浑浊的酒气。
盛北爵往门口扫了一圈,带着巨大的失落回过神,撑着剧痛的额角揉了下。
她好不容易才走的,怎么还会回来?
他寡淡的勾了勾唇角,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江阿姨看他身形不稳的离开,盯着桌上余笙用过的那个登山包看了眼,喊住他。
“先生……这是小姐去远足带回来的东西,您看要怎么处理?”
盛北爵头都没有回的说了句:“放着吧,等她自己回来取……”
江阿姨‘噢’了一下,刚拿起书包抖了下,就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她翻开看了下,有些奇怪的嘀咕:“真奇怪,小姐书包里怎么会有男士的领带?”
她的话音刚落下,走到门口的男人就蓦地回头,凛然的黑眸盯着她。
江阿姨怕他又要生气,忙将礼品盒往书包里塞进去。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提到小姐和别的男孩子有来往,先生就会生好大的气。
可她才刚塞进去,盛北爵就大步跨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书包,翻出那个连蝴蝶结都打得劣质的盒子,呼吸不稳的喃喃。
“……男士领带?”
江阿姨以为他生气了,忙结结巴巴的说了句:“兴许……兴许这是小姐买给先生的生日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