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下人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先生,老爷来了。”
盛北爵眉头一蹙,就看见余景儒一脸着急地从门口出来。
看见坐在轮椅上的余笙,余景儒脚步踉跄着跑过来,仔细查看她一遍,又看着她受伤的腿,立即就心疼极了。
“爵,小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伤成这样子?”
看见余景儒,余笙虽然委屈得很想哭,但为了不让余景儒担心,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爷爷,我没事啦,小伤而已。”
“还说小伤而已?腿怎么会骨折的?”
说罢,他又看见盛北爵手臂上跟余笙腿上的同款石膏,素来慈祥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冷厉。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
盛北爵回头看了眼余笙嗫喏的神色,揽在自己身上:“都怪我,爸,我们先进去再说。”
进到家门,下人将烹好的茶端上来,盛北爵才没什么表情的回答。
“都怪我,那天应酬完有点不清醒,在逆行道上就停车了。小笙她又什么都不懂,下车时被撞到了。”
听着他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余笙心头不由有些不舒服。
“爷爷,其实也怪我……”
“药还没吃吧?”她才刚开口,就被盛北爵打断:“江阿姨,去拿药和水。”
余笙咬牙,瞪了他一眼,心想你不领情算了!
“这么大的事情,也没个人告诉我?若不是我今天正好打电话过来,下人说漏了嘴,你们两个都打算一直骗我这个老头子了是不是?小笙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大哥交待?”
余景儒言辞间颇有些责怪盛北爵的意思,阿起看得不舒服,立即上来辩解。
“景儒先生,其实责任也不全在先生身上。那天多亏先生不顾自己的安危冲出去救了小姐,小姐才只受了一点轻伤,先生手臂上的伤才严重。”
听了阿起的解释,余景儒愣了几秒之后,忽然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是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思想了。”
盛北爵嘴角轻轻的勾起:“小笙在我这里很好,爸你就放心吧。”
余笙的眼神一下子落在盛北爵手臂上。
她被他打了一巴掌,赌气跑了出去,他又反过来救了她一命。
这样子,他们之间算是扯平了?还是她欠他更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