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着,双手撑在床上就要起来。
可是一只大手随即用力摁住她,将她虚弱的身子定在床上。
男人苍白的俊颜俯下来,冷暗的眼神盯着她:“别胡闹,你没事,只是轻伤!”
余笙以为他在骗自己,心里难受极了:“那我的腿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包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下地走路?”
盛北爵一只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脸,粗沉的嗓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还问?幸亏你这小笨蛋命大,小腿只是轻微的骨折。”
看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着自己,盛北爵不由抿唇轻笑。
“骨折都要打石膏的,再过两个月就可以下地走路了。你乖一点,听话养伤,腿才好得快。”
听他这样说,余笙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好像也对,电视里有演过,如果腿不能用了,人是感觉不到痛意的,但她现在还能感觉到一点痛。
看他靠得自己那么近,余笙大眼瞪了瞪他:“我想睡会儿,三叔你出去吧。”
盛北爵心里一下被揪痛,他知道,她肯定会恨自己。
那一巴掌,肯定会成为她心里的一个疙瘩。
“那等下让江阿姨进来陪着你,吃点东西再睡,知道吗?”
余笙心里现在只想着他打自己时的凶狠表情,她心里想着,就算是他做再多的事情,也填补不了那巴掌给她的委屈。
她烦躁地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过了几分钟,她听见男人叹气的声音。
紧接着,就听见他起身离开。
直到听见开门声,余笙才偷偷的睁开眼睛。
看见男人的一只胳膊被吊着,而且同样裹着厚厚的石膏,余笙陡然冒出尖锐的痛。
他的胳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