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未见,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竟然变成了景儒集团的千金。
虽然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变了模样,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这八年来,他无时无刻不把她放在心坎上,她小时候唯一的一张照片,他还一直放在自己的钱包里,怎么可能认不出?
那时候她还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现在她也才17岁,却一点都没有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青春朝气,反而有股淡淡的忧愁。
所以自从重新见到她的那刻起,那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就愈发浓烈了。
可在他心里知道,这不是冲动,是他等了八年的小鸵鸟,是他一直想要守护的人。
头顶有乌云渐渐渐渐摩擦着重叠起来,一道雷电闷闷的闪过。
余笙吓得打了一个冷颤,双臂紧紧环住肩膀。
待她回过头时,就看见温少卿已经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肩上。
“学长,我不用……”
“听话。”温少卿不容拒绝地扔下两个字,将她瘦小的肩膀裹住。
他衣服上有种淡淡的香味,但是和盛北爵的不同,像是薄荷味,又像是太阳的味道。
毕竟那男人和他们不是同一辈人,他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就能让人感觉到那种阅历沉淀后的成熟魅力。
所以就连他身上的味道,都给人一种极具安全感的踏实。
仿佛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会被他顶着。
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温少卿又打了一次陈伯的电话,却已经变成了关机。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自从温少卿的爸爸生病了以后,温家就乱成一团糟,家里下人也是医院家里两头跑,这个时间应该没人守着大门了。
“学长,我打给沐沐看看吧。”
可是好巧不巧,温沐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她又低头给温沐发了短信——
“沐沐,我被关在大门外了,现在进不去,你在家吗?”
过了好一会儿,温沐都没有回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