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
盛北爵抬头望着眼前的高塔,脑海里又映现出那张委屈的小脸。
“先去墓园吧。”
望着男人眼底浮现出的悲恸,阿起微微诧异了一下。
他跟了先生这么多年,除了面对小姐的不懂事,先生还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车子还没到墓园,盛北爵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先生,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前面的阿起报告。
盛北爵闭上眼沉思片刻:“掉头,去机场。”
……………
夜色斑斓的S市,雨还在不停的下。
裹着一身冷雨的男人匆匆走进家门,下人刚迎上来准备帮他摘掉大衣,他就已经摘掉手套朝楼上走去。
他上了楼,冰冷的嗓音比这夜里的温度都要低许多。
“她怎么样了?怎么会晕倒?”
江阿姨忙向他报告:“先生走了以后,小姐既不肯回家也不肯穿衣服,不管我们怎么劝都没用,她晕倒的时候发着高烧,我立刻就给您打了电话。”
说话间,男人已经走到了余笙房门口。
他刚准备推门进去,却又想到什么般,将大衣摘下,交到江阿姨手里。
原本雷厉风行的男人,在推开门的那一刻,瞬间就放柔了动作。
他牵肠挂肚了一整天的小女人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轻柔到几乎听不见。
“叫医生来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