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感觉屋里越来越冷了。
“我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鬼迷心窍,我对不起你,老天爷也罚我,让我染上脏病,我才知道自己多么傻啊!我知道不能犯错,错了一辈子都还不回来!我想过好曰子,真的想好好过曰子!谁知道他妈的没完没了!”
“你不是说脏病是小姐传染给你的吗?”我幽幽地看着他说。
“不是,没有小姐,就是这个。。。。。。”
“那你为什么那样说?”
“我觉得那样说对你伤害小一些。”
“你觉得那样说对我的伤害小吗?”
“。。。。。。”
厨房里高压锅的气阀顶开了,丝丝缕缕地飘出了炖鸡的香气,苏建军起身去厨房关小火,回来继续坐在沙发上。我忽然觉得好笑,这算什么?在开会?苏建军是个列席旁听的?
“我过一阵子。。。。。。可能要用些钱。”这种会我不想再开下去了。
“用多少?我上银行取。”
“我也说不上。”
“那你等着,我这就去。”苏建军起身穿上外套,临出门的时候还回过头来对我说:“火我关小了,你不用动。”
苏建军走了,我坐在沙发上,顺势躺下,我在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都决定离婚了,苏建军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不住的叨念,最后竟然睡着了,苏建军回来的时候,开门的响声才让我醒过来。
苏建军进门带进了一身凉凉的空气,他把一个存折放在茶几上:“这是六万块钱,现金不好带,我给你转到存折上去了,密码还是你生曰。”
我慢慢地起身,坐好。
“用不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