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了赵哥的事再说吧,这一阵子顾不上。”
“哦。”
建军转过身去,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我睁着眼睛,想着要辞退晓玉,晓玉还不知情,心里有点难过。
赵哥第二天就火化了,我们在殡仪馆的等候室里等着骨灰出来,加上我和建军一共六个人,想不到风风光光的赵哥就这么冷清地走了。
。。。。。。
齐姐他们抱着赵哥的骨灰上了回郑州的火车,送走了他们,我和建军回到店里,发现晓玉已经来店里了,地面扫过,桌子擦过,暖瓶里也灌满开水,看我们回来,殷勤地给我和建军倒上。
建军像是满腹心事,坐在办公桌前抽烟,我过去看他,他扭头躲闪,我看见他眼圈红了。
“怎么了?”我小声问他。
建军不好意思地挥挥手,顺便擦了一下眼睛,“前天还坐在这抽烟呢,这人真是说不准。。。。。”
我开始的时候何尝不是感叹生命的无常,现在脑子里想的更多的则是齐姐她娘俩的生活,赵哥儿子捧着骨灰离去的背影一遍一遍在脑子里闪回,让人心生酸楚。
“我想去趟郑州。”建军抽完一颗烟说。
“哦。有事?”
“赵哥的追悼会要去参加,另外,”建军顿了顿,“我想去看看那边的工厂怎么样了,赵哥没了,齐姐是个女的,怕也弄不下去了,不行就把机器都卖卖,有多少是多少,先把钱给人还上。”
“还多少?”我问建军。
“赵哥护理床的那本帐上,回了多少钱了?”建军答非所问。
“一万六千多。”
“还有没回来的吗?”
“有,不多,三千多块钱。”我想了一下,放低声音:“这次赵哥和晓玉出去,借了一万。”
“唉。”建军长叹一口气。“你去把她叫进来吧!”
晓玉在外间,我喊她进来的时候,心里不是滋味,猜想建军可能要和她谈了,看晓玉惶恐的脸色,估计也猜到了。
晓玉进门,拘束的站着,等着建军发话。
“晓玉,明后天我要去郑州,去参加赵哥的追悼会,你出来挺长时间了,又快过年了,不行你跟着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