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咬牙舍弃了坐骑,捂着鼻子退回来,急忙汇报。
瑟庄妮:“……”
临阵拉稀?
我去,我没有这样的手下!
瑟庄妮现在只想站出来,跟那个“开喷泉”的骑兵,撇清关系。
“嗯?不对!”
瑟庄妮猛然大骇。她的反应,吓了坐骑“刚鬣”一大跳。
“这酒有问题!”
瑟庄妮猛然大悟。
“快!传令下去,酒里有泻药!不要碰那些酒桶!”
然而,她发现的太晚了。冲到第三防线的所有猛兽,都饮用了那些酒桶里的酒。
“撤!快撤!”
瑟庄妮顾不得什么报仇了,急急忙忙下令,挥动链子锤,催促“刚鬣”后撤。
令声刚下,第三防线那边,出大状况了!
“哗啦!”
“哗啦啦!”
“哗啦啦啦!”
“哗啦!哗啦啦!”
犹如一道道阀门争先恐后打开,一股又一股排泄物轰然喷出,跟比赛似的。节奏感十足。
少说有几百头猛兽,集体拉稀。
它们的身体比刚才那个凛冬部落骑兵要好,酒里泻药的反应慢一些。但迟到的总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