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雪怜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抿了抿嘴笑着摇头:“算了。没有必要。”
“想说什么直说。”白陵继续低头吃着饭。“我待不了太长时间,有些东西你不问。可能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就会了。”
白陵表面的意图,雪怜月犹豫一番,呆滞着目光轻声道:“朽墓。不是你的真名对吗?我听到大叔偶然间叫你,‘白先生。’白是你的姓吗?”
白陵顿住了,听了下挥舞的筷子,咽下一口吃食,犯下碗筷,双手合十轻轻一拜,低声一句‘感谢’便对雪怜月说道:“出去走走?”
“恩。出去走走。”雪怜月知道有些事情总要来的,也不再继续隐藏什么。
看着两人先后出门,任放慢速度,回忆白陵之前道谢的举动诧异道:“现在的人吃个饭要这么礼貌?”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等等我在说谢谢。再吃些,再吃些。等等再喝点,再喝点……”
最后,有人发现任醉倒在了雪地里,一幅死相……
经过短暂的变革,天雪殿算是破立而后,武徒一阶走的七零八落,其上倒是还好,因为雪怜月下令释放,任其去留,有人留下,自然也有离开的,所幸数量不多。
总之,天雪殿根基不倒那么一切都可以重来。
白陵与雪怜月漫步在糯软的白雪之下,意境美好,却抵不过现实无情。
“我确实不叫朽墓。行走江湖,名字只是代号,你不必纠结。事实上,我早些时候就已经与你爹说过这件事,也告诉了我来这里的目的。”
“为了天狼刀对吗?”雪怜月双眼木然,她担心这种感觉随时都会离去。
“是。因为某些原因,我必须拿到天狼刀。天雪殿的事情我封锁了,客卿们会因为你爹的丧礼赶来,约莫还有十日的时间。杀掉煞魔老人,拿到天狼刀。我就会离开这里。”白陵望着白雪皑皑的前方,漫无目的的漫步着。
突然,雪怜月停下的了脚步,白陵见状不由回头,他觉得,这是朽墓最心痛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