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没作隐瞒,反正迟早是会被他发现的:“我下午去把刺青洗掉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推坐在沙发椅上,郁绍庭在她身边蹲下,撩起了牛仔裤。
左脚踝处有点惨不忍睹的伤口落入了他的眼里。
“怎么搞成这样?”
白筱的脚搁在他的腿上,看他专注的神情,笑吟吟地说:“纹身师说发炎正常,没大碍的。”
郁绍庭瞟了她一眼,他的手指按在伤口附近,慢慢地一用力。
白筱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她揪紧了沙发。
“还没大碍,都疼成这样了。”
“那是因为你在捏我。”白筱想缩回脚,却被他牢牢地握住,“别动!”
“药膏放哪儿了?”
白筱:“在包里。”
郁绍庭把她的脚放回拖鞋里,起身就出了书房,没多久拿了药膏跟棉签进来。
低头看着替自己处理伤口的男人,白筱只觉得脚踝处凉凉地,很舒服,完全没有一丁点的痛楚。
涂好药,白筱想去做饭,却被他抱着:“反正不饿,迟些再去做。”
白筱自然察觉到郁绍庭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也由着他,不想两个人再闹不愉快。
“以后有事就打电话给小梁,让他开车送你去。”
两人窝在一把沙发椅里,他说着话,手却隔着毛衣抚摸她,直挺的鼻梁若有若无的触碰她的耳根,最后索性一手掰过她的脸,低头亲吻她的脸颊脖颈,炙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蜗。
白筱怕痒,左右躲闪,想要起来却被他紧紧搂着,“别,还没吃饭呢。”
郁绍庭见她一直乱动也停下来,黑眸望着她,然后松了手,但她知道他恐怕又不高兴了。
果然,他绷着脸起身就走,白筱忙拉住他:“我脚有些疼,那个……可能不方便。”
郁绍庭望着她众多顾虑的样子,挤压在心底的情绪又上来:“和别人能有说有笑,跟我就推东推西的了。”
“……”白筱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