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男子似乎有些恼怒,身旁一头豹子在他话音刚落就猛地窜出将神婆扑倒在地,神婆尖叫声还不到一半就生生被扼住了——豹子染了鲜血的嘴上挂着一节血肉,老婆子被一口撕下了喉管。
旁边跪在地上的狗剩,浑身颤抖,不敢起身,恨不得将自己脑袋埋进土里。
村民低呼一声,传来不少咽唾沫的声音。
李大财主颤颤巍巍地对着小胡子鞠了一躬:“敢问,黄,黄先生有何赐教。”
“我家妹子在你这村子里受了委屈,黄某今天是来讨账的。”
“却不知道黄先生要我等怎得赔罪。”
“好说,让这些孩儿们进村饱食一顿,就算是替我妹子出了气了。”黄先生嘴角翘起,一手抚摸着豹子的脑袋,淡然道。
他身后的野兽一阵吞咽口水地声音。
一股寒气自每一个村民的而背后升起,不少人上下牙打起架来。
一名青年手持斧头站了出来,“呔!妖魔鬼怪,当真我们怕你不成,真把我们当柿子,捏圆捏扁由你?乡亲们,野兽都怕火,不要怕,咱们一起把这些畜生赶跑。”
“哦?”黄先生面露讥诮,“你倒是胆子挺大,不过你竟敢顶撞我,真是该死。”李文昊明显看到了他双眸中一道黄光闪过。
“是的,我真是该死。”刚才还义愤填膺的青年双眼变得无神,呆呆地举起斧头斩向自己的脖子,飞溅的鲜血引起周围的人一片尖叫。
“你们还有谁,是想要阻拦我黄某人的。”
一阵寂静。
“黄先生饶命呐!”一个干瘦的汉子“扑通”一声跪在黄先生脚下,大声哭嚎道:“不关我们的事啊,是那群小娃娃白天捉弄一只小刺猬,真的不关我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