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姜悦听到行远毛遂自荐,满脸气愤恼怒,但她被赵行简拉住说道:“前辈,让行远试试吧,也许会出乎您的预料呢。”
超出料想?赤符埙师对抗橙符埙师,音域怎么可能会赢呢?姜悦根本不信,刚想呵斥责骂,却又叹息数秒隐忍下来,或是内心深处,她依旧对行远抱着丝丝期望吧,她摇了摇头,默默然再无声息无言语。
邱腾义仿佛听到惊天大笑话,淡淡笑道:“你是赤符埙师,我是橙符埙师,我俩最大的差距就是我的音域远胜于你。”
张行远没有在乎对方的鄙视,神色平静的问道:“张前辈,现在由我出战,您说话算话不会再出尔反尔耍赖吧?”
“当然。”
张瑞凤表情庄重道:“我提出修改规则是因为它并不公道,这次音域之争,我可以用我父亲名义起誓,你的音域若真赢了腾义,冰火龙潭就归你们歌鹿音响,我们绝不会再干涉,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很好。”
张行远满意地笑道:“姜悦前辈,行简,就让我演奏埙乐试试。”
……
姜悦有些出神,这两年行远在歌鹿音响甚至弦鸣乐阁是越来越低调,以至很多乐师都渐渐遗忘了他的存在,她当然不会例外,或是当初对方琴道天赋确实惊人,以至众人心中对其期待越大,但与现实形成反差而造成的失望也就越大吧,她自是希望行远能重新崛起,但说实话,此时她心底愈发忐忑踟蹰……
赵行简手持着秦筝,表情恬淡自然,无论如何,她始终真心实意地支持行远。
她知道行远的琴道和埙道音域,全都有两百丈空间范围,领域和邱树仁比亦在伯仲之间,这种修为在赤符乐师中,无疑是惊天动地的存在,奈何他从不将其真实音乐修为显露人前,以至无人关注问津罢。
这时,她忽然瞧见行远取出八音孔葫芦埙。
“你想奏埙?”
赵行简隐隐约约感觉得到,行远在埙乐上的吹奏修行,怕是没有在琴乐上的造诣深厚,故而不如弹琴,如此方有胜算,但对方身怀十弦灵琴,目前并不方便使用此灵器,她很好奇男孩想演奏什么埙曲呢?
张行远猜到行简内心想法,他眼含深意地笑道:“我想试试埙曲《拔树吟》。”
“《拔树吟》?”
赵行简低声惊叫道。
她的眼眸微微瞪得滚圆,无他缘故,只因她依稀记得,行远根本就没有修行过埙曲《拔树吟》和《卷藤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