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丈音域。”
时间争分夺秒,拼斗持续进行。
此时,邱腾义终于坐不住并无法忍受,眼角猛地微微挑了挑,脸上展现焦虑之色,双眼冒火,紧张和愤怒情绪逐渐酝酿积累。
“难道真要输?”
张瑞凤脸色变得紧张,她自然知晓,邱树仁的埙道音域,事实上就略超过两百丈。
她紧紧盯着面容宁静的赵行简,这个女孩的筝乐修为的确非常不错,但其筝道音域难不成竟也同样超过两百丈?
邱树仁作为选手,情绪最是焦灼不安。
他想当然认为侧面的女孩,修行筝乐,筝道音域能够达一百五十丈便属不易,没曾想对方筝符一步步同行毫不松懈,甚至即将达到两百丈距离依旧如此,若是继续,自己就即将抵达埙道音域的极限。
他的额头微微渗出热汗:难道我即将要输给对方?
“两百丈音域。”
倏地,寂冷的山巅传来邱腾义颤抖的警告声。
终于,赵行简弹筝和邱树仁吹埙的音乐领域,同时达到了两百丈距离以外,众人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下一秒的情况。
就在邱树仁第二遍演奏《拔树吟》后,张行远就密切关注着对方奏埙,专心致志地端详于曲调和动作手势。
此刻,他的嘴角忽然浮现笑意,行简筝道音域约莫为三百丈空间范围,而看邱树仁吹奏葫芦埙的神态,对方双手略微颤抖,甚至面部青筋突起,就目前情形分析,其埙道音域怕也就勉强超过两百丈。
毫无疑问,此番音域之争对方败局已定。
果然,瞬息之后,双方的音乐领域,刚达到两百零七丈左右的时候,异变陡生,埙音骤停……
邱树仁闷哼一声,葫芦埙失手脱落,左膝一跪到底,他涨红着脸喘息着,显然其埙道音符,已然达到音域极限。
埙符于虚空消散……
邱腾义愣了愣神完全懵住,他和邱树仁的埙道修为差不多,如果大哥都失败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会赢?
比赛依旧持续着,盖因赵行简的筝道音域似乎远不止于此……
“不出所料。”
“相当轻松。”
张行远早就知道,行简的瑟道音域达到百丈,而筝道音域更超越三百丈,如此修为根本就是碾压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