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弦鸣乐阁的规矩,前五十号寓所皆是如此,这是橙符乐师中的精英才有的待遇,歌鹿音响有个传统,乐师们的修行住处,必须与其音乐修为相匹配,以行简的筝乐修为,完全有资格住进玄甲区。
张行远摸了摸鼻尖道:“师父做了什么呢?”
他很清楚,自己作为赤符琴师,原本是无法进驻此玄甲区的。
他之所以没留在黄癸区或黄甲区,而是来到玄甲区独栋别院居住,实则与商谦半年前自音响隐退有关。
……
晌午时分,歌鹿音响万籁寂静。
乐师似都远遁,琴音、筝音、钟音、笛音、琵琶之音等,仿佛瞬间消失了般音讯全无,整片世界顿时岑寂下来。
“好安静啊。”
张行远慢悠悠的徘徊,不时抚摸着腹部,偶尔回首问道:“行简,我的厨艺如何?”
“不错。”
赵行简身躯笔挺的正坐在凳上,食指轻轻触摸秦筝的十六根细弦:“当然和我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
他直摊手……
吃过午饭,俩人开始休息。
和赵行简肩并肩,张行远坐在屋檐墙下,蓦然,他自青色腰带中取出十弦灵琴,拇指轻弹,微型灵琴迅速变大,赤芒微闪之际,通长约两尺六寸的暗红色琴身,急速呈现出原状来,陡然显现于眼前。
“这是灵琴?”
赵行简眸前掠过奇光,惊讶的叫出声道。
“不错。”
旋即,张行远将回家半个月来自己所经历之事叙述了遍,而后,他缓缓收敛起表情和神色。
“没想到啊。”
行简疑道:“伯母竟会有灵琴?”
张行远闻言沉默深思,凝视着膝盖上的十弦灵琴,他暗暗想道:我在歌鹿音响所经历的故事和隐藏着的秘密,貌似从未和爹娘交流过,但是同样,爹和娘在苏幕遮音响的过往经历,又何尝透露过零星半点呢?
母亲能取得灵琴,单凭这点,说她不通音律就不合情理,显然他们也隐瞒了些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