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阳略显镇定道:“行远,你现在家照顾你娘,我去柳家请琵琶乐师,千万不能让你娘有事。”
“等等?”
“什么?”
即便为娘疗伤也不能找柳家啊。
张行远深深呼吸,柳家除了柳牧是橙符琵琶乐师外,还有两位赤符乐师,但他现在完全不相信柳牧及其家族,他当即制止父亲行为,随后让其将母亲抱到地底密室,全然不顾对方惊怒不解的眼神……
他凝然道:“娘,很快您就会好起来的,您别担心。”
……
张阳低声询问道:“行远,你说实话,昨晚暗杀柳牧的琴师是不是你?”
他将赵静搀扶到密室竹床,就开始质询行远的举止,对方没有针锋辩驳,明显是默认自己的猜测说辞。
张行远沉默以对,忙碌地整理出直项五弦琵琶……
直项五弦琵琶。直项,即琵琶头部笔直,与曲项琵琶弯曲的头部相反,五弦,装有五根丝弦。
“看我的了。”
盯着浑身伤痕累累的母亲,他怀抱琵琶静坐于竹凳,左手双脚撑住琵琶,右掌挥挥手袖间出现牛角片拨子……
“行远,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为娘疗伤啊。”
张行远的语气如水般平静得毫无波动,无论是弹拨琴或琵琶等其余音乐,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思想散漫放纵。
惊愕不解……
从惊怒不解到惊愕不解的转变,霎时,张阳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