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文年少时候好歹也算是文青一枚,老莫的书自然也看过,不过他说的是路遥《平凡的世界》里面的一段话。
《平凡的世界》几乎是那个**十年代草根的精神粮食,对于当年因为父亲早亡母亲多病很是困窘的他更是如此,至于老莫的小说,吕尚文更多的是在其获得诺贝尔奖之后才看的。
妮可一听忙抬起头道:
“这话几乎就是为我而说的,这书哪有译本,英文法文版都行……”
吕尚文摇摇头:
“没有,他在中国很有名,但在国外却没什么名气。”
妮可道:
“那有些遗憾,只能等我学会中文之后才能看了。”
吕尚文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了这个优雅而孤寂地女人身上。
妮可含笑转身,朦胧的眼波里透着一股说不明道不白的味道,引领着吕尚文坐下。
房子里的椅子同样很艺术,不过吕尚文总觉得显然不适合承受太多的重量,小心的坐了上去。
妮可翘着秀气的小指,颇有几分表演的味道,熟练地捻起开瓶器,开了一瓶红酒,见他正注意着她的背影,竟然稍稍翘起小腰,俯下身子,让她本已经充满着诱惑的身体更加呈现出怵目惊心的艳丽曲线。
吕尚文也不由感叹着女子身体的神奇,最简单地曲线变化就秀出一副诱人的风景。
略带湛红色地酒液倾斜入水晶酒杯,搭配出一种间于温暖和清冷之间的色调。
“这是来自法国传统的八大酒庄中最优质的酒,制造这种酒液的葡萄是取自酒庄十年难遇一次的冰冻天气提前来临而产下的冰冻葡萄,酒液中带着一股自然的清洌味道,颇有特色。”
妮可湿亮的粉唇,竟然有这种酒的清洌气息,总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似乎这酒杯中的酒,就是她那令人垂涎的唇瓣上流出的香味。
吕尚文对红酒没啥研究,只是点头道谢。
妮可嫣然一笑:
“这不是我的酒,而是夫人临走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