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微微一笑,表示对赞美之词的谢意,她能够从吕尚文的目光中感受到他真诚的欣赏,而不是虚伪的客套恭维。
梵妮洁净修长的手指掐着柔软的帕子,她微翘的眼角稍稍倾斜,年轻斯文的男子正专心地品味着茶的味道,真是和那个霸道蛮横的老家伙迥然不同,也许比那个老家伙要好打交道一些……
既然她觉得自己猜出了对方的来意,自然也就等着对方主动开口。
吕尚文倒也没有让她久等,一番寒暄之后,在交流着对眼下金融危机对全球影响的时候就开始切入了正题,开始大谈特谈要削减开支的事情。【零↑九△小↓說△網】
梵妮心里不禁暗笑:看来她猜得一点没错,他就是王宫主人的说客,而且比她想象的还沉不住气,这么快就直奔主题了,于是也就问道:
“你这是代表陛下来谈预算的事情的?”
不过吕尚文却是连连摇头:
“不不,不,我只代表我自己。既然斐兰德的国民给了我这样的荣誉,那我也还是尽一点绵薄之力,事实上我对那个预算也有很很大的不同看法……”
守护者向来都是和王宫主人同穿一条裤子的,居然也对预算有意见?吕尚文的回答这个回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倒是有些摸不清吕尚文来的真实意图了,于是便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等待着吕尚文的下文。
“我觉得这个预算削减的费用力度还是太小了,还应该进一步削减。”
梵妮一听,这不是又绕回来了吗?
既然还是谈这事,梵妮倒是很笃定了,她倒想看看吕尚文到底能有什么,便道:
“愿闻其详。”
不过吕尚文没有阐述却是反问道:
“议长女士认为,这场金融危机会持续多久,我们斐兰德那种行业最先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