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文苑奖虽然是《南方日报》内部的一个奖项,只颁发给在《南方日报》上刊登过作品的作家,但历年能角逐文苑奖的通常都是名家,鲜少有名不见转的新人。
偶有一两个,那基本都是一鸣惊人的“老怪”级人物,后来成就斐然,在文坛上多少都闯出了名声。
显然,梁维欢已经将这个名为苏维的作者,视作横空出世的新“老怪”了。
能被梁维欢这么看重,他自身也是十分欣赏,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梁维欢的提议。
毕竟,他们两个可是报社里最有资历的审稿人,能同时被他们看重的人,少之又少。
他再有私心,在这事上,既没否决权,也没反对的脸。
不出意外,《南方文苑》将会又多一名仅靠一篇文章就一跃成为专栏作家的作者,说不定还能创造传奇,之前还有些庆幸的李经纬,不禁又有些不高兴。
还是梁维欢的岗位好,工作少工资高,还能从那掠夺劳动成果,闹心。
“那你拿去给主编看看吧,是篇不可多得的好文章。”李经纬压抑着内心中的真实情绪道。
“成。”梁维欢利索地拿着稿件,站起身,走进了主编室。
很快,梁维欢就拿着稿子,从主编室里走了出来。
看到他一副兴高采烈,连面上的皱纹都翘起来的样,李经纬就知道这事成了。
苏维,他情不自禁地默念起这个名字,心中微有苦涩。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事很可悲。
更可悲的是,千里马或许不知道伯乐的存在,反把商人当成伯乐。
但就算可悲又能怎么样,他又不是那只特立独行的猪。
“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