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柳清月就不一样。
她的样貌生得极好,在整个西楚王朝当中算是少有。
而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只要柳清月活下去,耍耍手段就能嫁入高官之家,为他所用。
到时候何愁不能东山再起。
柳清月万万没想到这就是她的父亲杀了她的哥哥而独独留下她的原因。
一时间失望、心痛、绝望的复杂情绪注满她的心口:“爹,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爹了。娘亲没有了,两个哥哥也没有了,现在清月要去陪他们了。”
柳清月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浑身是血的父亲,拔下头上的金步摇,当着柳武纪的面插入自己的心口。
“爹爹……收……收手吧,我们柳家做错了。”
最后一句话落下,柳清月永远地闭上了双眼,徒留柳武纪孤身一人在尚书府的牌匾下。
“不……不……你不能死,你死了谁助我东山再起?”柳武纪用力摇晃着柳清月未寒的尸骨。
满脑子都是柳清月不能死,但是并不是因为情深,还是因为柳清月死了就再也没人能嫁入高官之家,助他东山再起。
今夜的风格外的凉,凉到能浸入人骨。
凤华抚着金子柔软的皮毛,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翻身爬上金子的后背,转身离开,而围在尚书府周边的野兽群也随着凤华的离开而随之其后。
现在的柳武纪已经不值得她在动手,一无所有算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没有人同情柳武纪的家破人亡,也在有人在议论凤华的狠厉。
有的只是对柳武纪的鄙视唾弃和对凤华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