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人上了年纪，是不是心就软了？”
马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问了这么一句。
要不是张帆第一眼给他的感觉还不错，欺负受伤老人他可要动手了。
在警察局，谁都知道他是最暴力的一个。
当年，在香江，一个人打了一群，还把一个罪犯活活打死。有一个黑社会被他一拳打成白痴。提起马军的名字，黑社会都闻风丧胆。后来回归了，他申请回到了内地，在这个小城市一待就是十几年。
张帆叹了一口气，问道：“你觉得戴局长心软吗？”
“嗯，看来人和人不一样。”马军想了想说道。
“来了好多人。”张帆说道。
“什么？”马军没明白张帆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他就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马军站起来，站到门边一看，果然来了好多人。
马军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差异的看着张帆。
“你的耳朵这么好？”
“我耳力一直很好。”
“那就是说，你之前没有说谎，你昨晚真的听到他们都出去喝酒了？”
“我耳力一直很好。”
“怎么可能，那么远，你竟然真的听到……”
“我耳力一直很好。”
砰砰砰~~~
戴局长第一个冲了进来，后面跟着的还有一大群警察，拥护者一个老人。
这老人走进来，就对张帆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