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早已杀了那个拆毁我的家的人,以此表达我对家的爱和对那个人的恨。
那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每当忆起,我心中既有甜亦有酸、既有欢笑亦有眼泪。
我回答郭青,道:“不错,我是猪。”
郭青道:“那么我不怕你,所以没必要用你来帮我锻炼胆量了。”
冷冰冰皱眉道:“你为何不怕猪大师?”
郭青反问:“我为什么要怕他?”
冷冰冰道:“一只小小的蟑螂都能把你吓得半死,猪大师长得这般恐怖,你反而不怕?”
郭青道:“猪肉可以吃,蟑螂肉可以吃吗?我既然可以吃猪?为什么还要怕猪呢?这不是很可笑吗?”
虽然我不介意别人说我是猪,但我平生最恨那些吃猪的人。
吃我同伴的人,我怎能不恨?
我瞪眼道:“你敢吃猪?”
郭青淡定道:“敢,还经常吃,几乎天天都吃,一天不吃就不自在。”
我张开血盆大嘴咆哮了几下,怒喝:“出去!赶快出去!不然别怪我把你母子俩一同吃掉!”
冷冰冰吓得连忙拉住儿子,不敢再发一声,急急走出门,很快就溜得无影无踪。
我怒气难消,把桌上剩余的糕点全部拿起,塞满口中,才开始狠狠地嚼。
我们在白燕城内待了七天,这段时间里我每天都会去看望唐僧,我最担心的是他会下令驱逐白骨骨。可幸的是唐僧变得沉默寡言,根本没有提及过白骨骨,白骨骨也没来看望他。
经过这七天的疗养,唐僧腿上的箭伤虽未痊愈,但已经可以走路了,于是我们又可以继续西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