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道:“贫僧唐三藏,自东土大唐而来,受唐皇遣派往西天取经,有幸路过贵寺,只盼能进寺烧柱香。”
天智道:“我也曾听我师父说过唐皇及其所创的盛世大唐,神往已久,今日得见唐朝圣僧,果真是不同凡响。”
唐僧微笑道:“唐皇确实是十分了得,贫僧却是一无是处。天智小师傅还在进行扫地修行,出家的时日应该不长吧?”
天智道:“说长不算长,说短也不算短;我自九岁出家,而今已年满十三。只是我师父常常说我资质愚钝,单单这一个扫地的修行恐怕就要持续六、七年。”
白骨骨对这些关于和尚修行的事情并不感兴趣,甚至可能会有些反感,所以她并没有牵着我往天智走近。
虽然相隔有一定距离,但我还是能够听清楚唐僧和天智的对话,听力出众是我一贯以来的优点。
唐僧与天智的对话也确实无聊,我只听了几句就有点犯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我现在是白猪马,打哈欠自然也是“咴咴”的马叫声。
一听到我的叫声,天智立刻朝我望来,他直到此时才觉察到我的存在。他神色恐慌,手中的扫帚竟也停了下来。
天智一手往我指来,喝道:“你们马上走!马上离开!”
唐僧一阵愕然,以为天智是在害怕白骨骨的猪头面容,便道:“天智师傅你不需惊惧,我徒儿虽然长相凶恶,但绝非妖魔邪怪。”
天智道:“若真是妖怪我也不怕,但你们必须尽快离开!”
唐僧道:“我此刻就进寺烧香,烧完香就立刻离开,可以吗?”
天智坚决道:“不可以!”
唐僧一脸为难,道:“可是贫僧答应过菩萨,这西天路上是必须遇寺拜佛、逢庙烧香的,若然就此离去,恐怕会违背了当初对菩萨的承诺。”
天智道:“你看是对菩萨的承诺重要?还是你那匹白马的性命重要?”
唐僧不解道:“这个跟白马的性命有何关系呢?”
我心中与唐僧有相同的疑问,我虽然最近几天都不停在拉肚子,但也不至于会把性命也拉出来的,那个小和尚怎么突然把我性命扯上了呢?
“把因由告诉你们也无妨,好让你们早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