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对镇长道:“老镇长无需再送,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是把气力省起来跟你个老姑娘恩爱吧。”
镇长微笑道:“猪大师傅你真会体贴人。”
“英雄们保重!”
“大英雄记住要常回乌乌镇看看!”
“大英雄们一定要小心看路!”
在镇民的祝福声中,我们师徒已经远离了乌乌镇。
一路上还有由沙僧挑行李,我守在白骨马旁,防止唐僧从马上掉下。
走了十几里路,唐僧突然打了个冷颤,眼神一闪,似乎清醒了许多。他手搭凉棚,借着马身的高度四处寻望。又走出半里,他遥指前方,道:“那边有条河,我要去洗个澡。”
我以为唐僧还在酒疯,便道:“我的好师父,你都几个月没洗过澡了,怎么突然想起洗澡了?”
唐僧却正儿八经道:“刚才宴桌上,我不小心把酒水弄到身上了。”
我道:“刚才还在镇里你不洗,偏要到了野外才洗?”
唐僧不耐烦道:“刚才我还没清醒,现在酒醒了才知道身上脏。难道为师如今连洗个澡的权利都没有吗?你还把我当师父不?”
我撇撇长嘴,不再说话。
沙僧把唐僧扶下马。
唐僧再瞪我一眼,还在为我多嘴而生气,他道:“八戒!你留在这里看马、看行李!悟净,你陪我到河边去。”
我不吭声,沙僧应了声是。
唐僧想了想,又道:“悟净,你帮我取一套贴身衣服,我身上穿的这套都好久没更洗了。”
沙僧从行李中取出一套衣服,便随唐僧往远处河边去了。
我牵着白骨马在附近找了处树荫,虽然我眼睛一直故意避开不与白骨马目光相接,但还是不经意间察觉到白骨马的眼角竟有泪水。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