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说到这里,眉头皱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云斐,说道:“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我们发现段天狼和‘默客’在玩什么把戏的话,我们就拼着损失掉这三分之一的资金,也要跟他们做反手,将他们彻底打死。我们想要和他们一起发财难,因为随时要防着他们动手脚。但是我们要拖着他们一起死,那就再容易不过了,我们手头的筹码比他们多太多了。斗力,他们怎么也斗不过我们的。”
云斐沉默了一阵,然后问道:“这么说,我们确定不会再买入更多的硬通货了?”
西蒙点点头,说道:“在形势有彻底改变之前,我希望一直保持三分之一资金入局,三分之二资金战备的状态。”
西蒙说着,冲着云斐笑了笑,说道:“正如你所说,悲观是一个银行家的基本素质嘛。尤其是当我们面对的人,是段天狼这种人的时候,稳妥一点总是无妨的。”
云斐犹豫了一会,终究还是说道:“但是这个部分的决定,你从来没有跟我商量过。”
西蒙笑着拍了拍掌,说道:“我现在不就是在跟你商量吗?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云斐眨了眨眼睛,无声地笑着点了点头。
两千零一十四年十二月一曰,前任高雄市市长,现任台湾省行政院长刘正南,在前往台南视察的路上,受到了总统的紧急召唤。
刘正南于是马上取消所有行程,连夜赶回台北。
但是,在他见总统之前,他首先在他的办公室见了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见到刘正南之后,两个人只有五句对话。
“无论谢长廷说什么,你都赞成。”那个人一开始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刘正南迟疑了一阵,问道:“谢长廷想要跟我说什么?”
那个人答道:“这个不用问我,你很快就会从他嘴里听到。”
刘正南想了一下,又问道:“是不是关于防御姓公投的话题?前几天前任参议长联席会议主席保尔森来台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讨论这个讨论了很久。”
那个人答道:“无论谢长廷说什么,你都赞成。”
跟这个人见完后二十五分钟,刘正南出现在总统府。
“刘市长。”虽然刘正南已经是行政院长,但是他最好的政绩,始终是在被民进党视为第一重镇的高雄。所以,他最喜欢听到的不是别人喊他刘院长,而是刘市长。
所以,谢长廷在约见到刘正南之后,也没有称呼他为刘院长,而是称呼他为刘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