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老小子,不就十瓶五粮液么?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干脆?静耍心眼。”
“老鬼,我回来了。”段天狼把酒放在桌上,喊道。
“啊?天狼?”方冲一听,真是段天狼的声音,赶紧套上鞋子,一溜烟地跑了出来。
“真是天狼?”方冲越过王廉,一巴掌拍在段天狼身上,刚一拍,方冲眉头顿时一皱,“你身体怎么壮了这么多?”
“对啊,你怎么这么早就会来了?不是还没到时间吗?”王廉也奇怪地问道。
好不容易回来了,一个满脸不爽地说,你怎么壮了?一个不解地问,怎么就回来了?
你说,这是什么家长嘛?这整个一破碎家庭的造型啊。
“你们就这么嫌我啊?”段天狼嘟着嘴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道。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所以才会打破我们预定的时间表,是吗?”问话的是王廉。
段天狼沉默着点了点头。
方冲见段天狼点头,便拉着王廉坐了下来,“说吧,你这么长时间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这近一年来,发生了很多很多事。”
“一件一件说出来。”
“是。”
段天狼点点头,开始将这一年来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讲了起来。
从孟汉到龙家跟凌家的恩怨,再到认识织田有信,接受特工和雇用兵训练,在海参崴绑架市长,一直到最后在曰本对付足利赖光,普希金和织田有信的丧生。
因为事情实在是太多,段天狼竟然从下午一直讲到天色黑了下来。
听完段天狼的话,方冲和王廉都是眉头紧锁,但是他们担心的却完全不是同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