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是一个跟僵尸差不多的存在，浑身透露出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就是怨戾之气。
不过他刚才站起身的方式却又不是僵尸可以做到的。
四肢能够弯曲，虽然还有些僵硬，不过这一点，僵尸是无法做到的，而且他的眼珠子刚才明显有转动。
僵尸乃是死物，没有灵智，没有生命气息，同时也没有视觉，就好像是双眼已经退化了一样。
而这样一个存在，又怎么可能会去转眼珠子，而且他的这一举动，明显就是有着打量周围的意思。
毫无疑问，弗莱舍虽然变异了，但是视觉得到了保留，至于灵智，现在还无法彻底判断。
就在池天成认为实验失败了之后，弗莱舍猛地张开嘴，大口喘了喘气，而后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大、大人……”
僵尸有着等级制度，弗莱舍变成了僵尸，感受到池天成身上的气息，他便立刻臣服。
“哦？居然会说话！”池天成也是有些惊喜，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出人意料的结果。
既然能够开口说话，那么也就意味着弗莱舍还保持着一定的灵智。
不过他的声音很沙哑，而且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的。
池天成立刻问道：“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是谁？”弗莱舍木纳的举起手，指着自己，眼神中满是疑惑。
“我……是谁？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弗莱舍似乎陷入了迷茫之中，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低头看着地面，脑海中似乎在不停挣扎着。
他口中不停的问道，同时语速也变得越来越快，说起话来也更加流利。
“我……我……我叫弗莱舍，我住在皇后区，我是中城科技的学生……”
原本灰暗的双眸，在他努力的回想之后，已经恢复了一些色彩。
除了他的肤色显得灰白以外，其余看起来似乎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
之后又经过一番尝试，池天成也得出了结论。
弗莱舍确实保持着灵智，不过也仅有五六岁小孩的智力，而且这份智力还无法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