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单独敬了柳宗玄一杯酒后,道:“前辈,不知你对于丹城华家有何看法?”本来当着这么多的面,说这样的话,难免有些不妥。但刘浩已经顾不了这些了,急于知道这柳宗玄的立场态度!
柳宗玄愣了愣,随即笑呵呵地说道:“华家与我藏珍阁乃是丹城最大的势力,分庭抗礼,势均力敌。但近年来,两家关系逐渐变好,在生意也有了许多的合作。”
这柳宗玄是老狐狸,问东答西,滴水不漏。
刘浩似乎不要他这么模棱两可,又问道:“前辈,实不相瞒,我与华家的关系越来越恶化,前不久还斩杀他们的长老华祖德,这等仇恨,可谓是不公在天,无法化解。在下此言,也是急于想知道前辈是何种意思?”
他没有说得很直接,但却讲得很明白了——你会帮我对付华家吗?
既然都已经不公在天了,那么恐怕也就是这个意思。柳宗玄眼神眨了眨,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瞒你,我们两家虽然表面关系良好,但暗地里却相互斗争,尤其是在一些关键利益上面,更是闹得不可开交!只是……”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只是你这个问题太过尖锐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刘浩道:“嗯,前辈有此忧虑,晚辈也曾考虑过。只不过,我现在的目标,就是想铲除华家!”
他这一话一出,引来众人的震惊。
醉道人首先回过神来,哈哈笑道:“好,那华家虽然并未得罪过我,也与我御兽宗井水不犯河水。但他既然与刘兄弟有仇怨,那么也就是我的敌人!只要兄弟一句话,我自当马首是瞻!”
柳宗玄独自喝了一杯酒,眼睛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在黑暗之中,一闪一闪,精光逼人,但却良久不发一言。
刘浩见他犹豫不决,沉声道:“我辈修真之人,但求无愧于心,快意恩仇。前辈摇摆不定,恐怕不妥。”
刘浩身为晚辈,实力比之柳宗玄低微许多,这句话说得太过失礼了。若是旁人胆敢这么在柳宗玄耳边叫喧,他恐怕早就一巴掌劈过去了。
但听了刘浩的话,柳宗玄却陷入了沉默。良久,才开口说道:“刘浩,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但华家毕竟传承近千年,底蕴深厚,绝非像表面那么简单,它的背后还有仙人的存在。你得罪了华家,只能寻求一处安生之地,保存一条性命,万万不可与之正面冲突。”
他的意思就是在婉言拒绝刘浩:那华家太过强大了,请恕我不能帮助你!
他乃是藏珍阁的老板,身后代表的更是整个家族的势力,不可能轻率做出决定,哪怕他再怎么欣赏刘浩,这也绝对不可能会为他而不顾集团利益。
刘浩也明白他的心中想法和顾虑,沉声道:“前辈,不出数年,我必定拥有和你合作的实力!”
“与我合作,一起消灭华家?”柳宗玄深深为这个年轻人的胆识所折服,这等雄心壮志,绝非是过过头口的瘾。看刘浩目光坚定,散发精光,带着百折不饶得勇气,
华家的事情,一直如芒在背,令刘浩不得安稳。如果不将这毒瘤早日铲除,他朝一定会前来夺取自己性命。
张恨天见场中气氛有点沉寂,连忙端起酒杯,哈哈大笑起来:“好啦,咱们喝酒。来,醉道人,我敬你一杯。”
他这一行动,恰当好处,原本僵持的场面立即变得活跃起来了。
刘浩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以他高傲的性格,哪怕仇敌再强,也不会屈服,也不会像柳宗玄求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