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相怀明……
席炎皱了皱眉:“据闻,此人早年和父亲母亲还有几分交情,难道此事竟是他主使?可是辉月山庄……不是献朝皇族的地界么,相怀明什么时候竟然投靠了皇族?”
“哥哥,他是高陵王的师父。”
“这样么?”席炎沉吟了一会儿,想到越思羽身上的毒,便道:“那你现在和母亲在一起么?”按理说,相怀明和母亲还有几分交情,若是想从母亲那里得到好处,怎么也得好好招待越思羽和席慕烟吧?
席慕烟摇头:“哥哥,别指望那姓相的混蛋了,他对母亲的怨气不小,怎么可能肯让我和母亲在一起?母亲她……估计要吃些苦头。”
“混账!”席炎咬牙骂了一句,想到越思羽那糟糕的身体,脸色不由的又沉了一些:“早晚有一天我会加倍还给他。”
“若是如此,你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吧?”席炎想到席慕烟所说,便可以猜得到母亲和妹妹得到什么样的待遇,便不由得心疼起来,“药还在吗?”
“都在的,哥哥你不要担心,我真的没事,你猜猜我遇到了谁?”
看到席慕烟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跟他说笑,想来是真的没受什么罪,席炎的心情也难得好了一点,应声道:“谁?”
接着便有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师兄。”
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称呼,席炎眼睛一亮,声音也提高了一分道:“师弟?你怎么会……”
裴亚青已经失踪很久了,杳无音讯,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此时看见他,还是在席慕烟的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
席慕烟从裴亚青手边拿过那个面具往脸上一合道:“哥哥,眼熟不?”
“这是……”席炎先是一愣,接着便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个夜晚,接着脸一****:“莫非那个天杀的夜摩就是你?”
听到席炎难得爆粗口,席慕烟抿着唇笑了一下,偷眼看了看裴亚青,就见他一张如玉的俊脸上有些尴尬,还有些不好意思。
见裴亚青默认,席炎挑了挑眉道:“怪不得,我说你们怎么溜得那么快,就算有我暗地里放水也不至于,原来是有个最大的内贼。”
“师兄,你饶了我吧。”裴亚青连忙作揖,席炎再说下去,他恐怕就要没脸见人了。
席炎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放过了他,“看你这样子,肯定是有了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裴亚青和席慕烟两个七嘴八舌的将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一遍,取得了席炎的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