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烟一瞬间觉得自己幻听了,这东西是随便可以要的吗?
像是方才席炎吐了那一口血,虽然他自己说没有关系,可是也要修养好一阵子,而且就算是恢复,也只是养好了身体,要把那口血养回来,恐怕得好几年功夫。
席慕烟那张脸顿时就拉的老长老长的,她看着指着胸口的那根白皙手指,突然有种想要掰断的冲动,当然考虑到流光那彪悍的战斗力,此行为只能心里想想,不能付诸实施。
“不可以。”
虽然席炎的嘱咐是将流光当做上宾招待,但是席慕烟也不是泥捏的娃娃,虽然流光怎样都额可以的,要她的血液还可以,但是精血绝对不能。
心头血对修士来说,重要性还远不止这一点,像席炎那样吐了,也就废掉了,但若是精心取得的精血,用特殊手法保存并且祭炼,就会对修士自身产生很大的影响。
在三千年五百年前,有一个天才修士,他就像天边的流星一般,突然扬名然后昙花一现的消失在了大陆上,之所以消失,就是因为他被自己所爱的女子取得了心头血,从而被炼成了傀儡。
从此便被不得已被操控着残杀了许多人士,惹起众怒,岂料在追杀途中,不知怎么的突然恢复了一丝清明,在与其师父斗法的时候突然放弃抵抗,悲愤的死在了自己师父剑下。
也因此,除非脑子突然进水或者被门板夹了,没有人会愿意给人取了自己的精血。
流光面无表情,却是仍旧固执的杵在席慕烟身前,“为什么?”
席慕烟抬起眼皮看着流光,突然间发觉这人看起来似乎比之前帅了许多。
那倒吊的眼睛变得细细长长的,有点儿丹凤眼的味道,鼻梁依旧高挺,而那最有特点的三瓣唇却是变化最大,上面的两片唇瓣合在了一起,看起来更像是正常人的嘴唇了。
嘶~席慕烟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为什么看着看着,就感觉有点儿席炎的影子?
垂下眉眼,席慕烟转身就往外走:“精血宝贵,不能随便与人。”
流光看了看自己的指头然后便收了起来,跟在席慕烟身后寸步不离,“可是我想要。”
席慕烟瞥了他一眼,“不行。”
撒娇也不管用。
虽然曾经在氤氲府待过一段时间,但是席慕烟本身是个不怎么记路的人,想要在偌大的府中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不太容易,但是架不住人家身份在那儿。
席慕烟抬头看了一眼郁郁葱葱的树木,一掌拍向了旁边的阴影中。
“出来。”
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身前,躬身行礼。
“二十三见过小姐。”男子的声音冷峻,没有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