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修长如玉的手,却成了实实在在的催命符。
席慕烟只来得及眨了眨眼睛,便听到夜空中传来咔吧一声轻响,就看到那被流光掐住的男子已经变作了一具尸体软软的瘫倒在了城墙根下。
很明显,流光掐断了他的脖子。
“流光……”
那人转过身来,背后是从城内照出来的灯光,只是那个修长的身影,却在黑暗中看起来有些阴森。
流光的身上似乎带着一丝冷气,他轻飘飘的嗯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席慕烟:“他想说的,是怪物吧?”
席慕烟叹了口气,她怎么就忘了呢,流光的容貌对于平常人来说,确实是怪异了一些,尤其是在这样明明灭灭的晦暗光线之下,乍一看到,难免会让人吓到。
只是……这人死的却是有些冤枉了。
席慕烟随手弹出一个小小的火球,火球撞到尸体之上就噗嗤一声烧了起来。
这个流光,若是只听他的声音,说不定会把他当做不食人间烟火之人,可是看他的做派,好像并不把杀生当做一回事。那一股子狠辣果决的劲儿,貌似是与生俱来的。
扭断了一个人的脖子,对于他来说好像同捏死一只妖兽没什么区别。
席慕烟不是悲天悯人的人,可是却不喜欢这样的意外和麻烦。
“为了避免麻烦,戴上这个怎么样?”
席慕烟纤白的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印刻着繁复花纹的铜面具。
虽说易容也可以改变相貌,但是席慕烟觉得,流光可能不会愿意。就像她自己一样,若非必要,从来不会使用易容将自己变得面目全非,而是用各种小手段让自己看起来不太一样罢了。
流光伸出手指摸了摸那面具上的花纹,就在席慕烟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却开了口:“很好看。”
嗯?
席慕烟低头看了一眼面具,是挺好看的,不过用的着这样仔细的抚摸吗?让人觉得他正在抚摸的不是一个铜面具而是他情人的面旁。
“喜欢?那就戴着吧。”
席慕烟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双手举着面具,流光会意的低头,让席慕烟给他仔仔细细的戴上。
凉凉的感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