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比较好奇,你对禁咒的熟悉到了什么程度?”
席慕烟心里一动,也许自己可以从这个家伙口中得到一点关于解除禁咒的消息?
白李看了两人一眼,倒是没有磨蹭,十分干脆的道:“不用费劲了,我只不过学了皮毛,对你的情况没有任何办法。”
席慕烟垂下眼皮突然对自己的双手有了浓厚的兴趣。
裴亚青有些担心的看她。
席慕烟只是摇了摇头。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还不至于有多难受,反正本来也只是那么一想,没有抱太大期望。
“那令师呢?”裴亚青继续问道。
白李就好像屁股上突然多了根刺一样跳了起来,一脸戒备的看着裴亚青道:“想都别想!”
接着看到两人那惊讶的表情,白李才发觉自己反应有些过度,讪笑着又坐了回来,摸了摸鼻子道:“那个,不是我不乐意帮忙,而是我师父他脾气怪异,根本不买任何人的帐,而且我也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鬼地方。”
这倒是实话,白李想到自家那个不着调的师父就有些头疼,还好他上面有个师兄,不过说起来,他师兄就比他惨多了,自己得不到师父的照顾不说,还被师父扔了个小萝卜头照顾,想到这么多年来师兄又当爹又当妈把自己养这么大,就连法术也多数是由师兄传授,白李就觉得自己似乎欠了师兄太多,好像还都还不清。
裴亚青眼神一时间有些黯淡,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好歹有了一丝希望,又怎么能这样放弃?
“令师难道从不与你联系?我不信。”
白李脸色有些难看,本公子已经很合作了好吗,你爱信不信!
“不过从白兄的话中来看,似乎令师在禁咒方面的造诣很是不凡。”裴亚青面上不动声色,但口气已经有些急切起来:“白兄只要帮忙让我们见到令师,在下必有重谢。”
白李见裴亚青竟然这么郑重,一时间有些发懵,然后愣愣的道:“我都说了,师父很难伺候的,而且,你师妹的情况又不坏,你用不着这么急啊。”
情况不坏?
裴亚青和席慕烟对视了一眼,然后皱眉道:“这样的情况叫不坏,难道要等到我师妹生机被抽空才算坏吗?”
白李动了动身子,又连续不断的看了裴亚青和席慕烟好几眼,良久才慢吞吞的道:“虽然说……禁咒是挺麻烦,不过她都挺过来了不是?而且还在渐渐的好转——这么多年过去,她的身体已经差不多跟禁咒融为一体了,想要解开,恐怕对她的伤害会更大。”
他为什么要为这个暴力女着想?白李唾弃了一下自己,明明方才还想着怎么报复来着,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那些羞辱和气愤忘到脑后了?
裴亚青有些怀疑的看着白李。
他不是怀疑白李说话的真实性,而是怀疑这家伙的专业性,毕竟他自己也说了,不过才学了皮毛——就算找不到他师父,那找到一个比他强一点儿的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