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老实招来。”席慕烟手上缠绕着情丝,另一段圈上了裴亚青的脖子。
细细的几乎透明的情丝还没有被炼制成那可怕的法宝,倒没有那么恐怖,反而成了彼此之间的小情趣。
“唔,我只是觉得,师父有点儿可怜。”
哈?
席慕烟完全没想到裴亚青竟然把话题给拐跑了。
她本来是想诱使裴亚青说说蔓珠的事情来着,就算那是个对她没有威胁的侍女,该警惕的也不能少,万一再出一个像容华那样的,她哭都来不及。
只是裴亚青的话让她深有同感。
“嗯,所以他要修理你的时候,你多配合一下吧。”席慕烟点着头,建议道。
虽然没有相处过,小时候的记忆也已经模糊了,不过毕竟是亲生父亲,这些年也一直在努力寻找自己,于情于理,自己都要承认这个父亲,何况,血缘是剪不断的。
不得不说,血缘这是个奇妙的东西。在她见到席沛然第一眼的时候,就对他生出了好感,那种感情里面,有崇拜有仰慕也有敬爱,这完全就是一个渴望父爱的少女情怀嘛。
席慕烟没有对自己的这种感情感到鄙夷,因为她确实渴望关怀,朋友和情人的关爱和父母的爱是不同的,从席炎和裴亚青的叙述中,她慢慢的勾勒出了父母的形象,那么美好,所以她一直带着期望,而初次见面的友好,让这种感情突然爆发出来。
也因此,虽然还未曾正式相认,她却已经在心里接受了这对父母。
所以,她虽然打定主意要先算计老爹一把,也存了事后补偿的心思。
至于怎么补偿?
那就看人家怎么高兴啦。
“你真狠心。”裴亚青瞟了一眼脖子上还圈着的情丝,伸出手指弹了弹,“质地真是不错,不过能不能先把这玩意撤了?我看着有点发慌,万一你不小心,我的脖子上可就多出一个疤来。”
“切。”席慕烟用一个气声词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然后还吓唬式的扯了扯手指上的情丝,“疤痕是男人的勋章,可以让你不那么像小白脸。”
“妹子!关键是这疤痕太大了点,我承受不来。”裴亚青小心翼翼的摇头,开玩笑,那一下估计脑袋都飞了,什么都完蛋!
“谁是你妹子,不要乱叫。”
“师妹也是妹啊,怎么不能叫。”裴亚青反驳道,“还有,我很郑重的声明,本公子可是年轻有为的青年高手,才不是什么小白脸。”
席慕烟撇嘴,不过却再也绷不住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