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烟自然是想不到这里去的,所以她在给裴亚青喂了药将身体情况稳定下来之后,就看向了席沛然。
“裴公子的伤……”
“不碍事。”席沛然替自己爱徒把了脉,然后安慰道:“修养个把月也就好了,不用担心。”
“哦。”有了这话,席慕烟一下子就放心了,别人她不知道,但是自己这位貌似很牛的爹这么说,那肯定是没有事了。
“那……前辈,我们接下来该去哪儿?”
不管席沛然是不是自己老爹,但四人里面他地位最高,做主的自然也是他。
只不过,这声前辈喊的多少有点儿别扭。
席沛然轻轻的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不自然,竟然有些促狭之色。
“不愿意喊我前辈么?”
啊?
席慕烟歪了歪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低下了头。
不喊前辈,难道要喊爹?
“这个姑娘不是你的弟子?”白仙子突然插话进来。
她扫了眼裴亚青,又看了眼低着头的席慕烟,突然了然的笑道:“小姑娘人不错,是个能共患难的人。”
之前席慕烟不肯独自逃生反而要留下来跟裴亚青赴死的行为让她很是感慨,忍不住为这对小情人说了句好话。
免得席沛然横插一杠子,拆散了他俩。
毕竟,能找到这样一个人不容易。
席沛然有些惊讶,然后就更满意了,自己的小徒弟果然眼光不错!
看到席慕烟好似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席沛然又笑了笑:“你要是愿意,就跟亚青一样喊我师父好了。”
席慕烟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然后转过了头去。
席沛然也不好意思为难小辈,便上前接过了裴亚青,对席慕烟道:“看你的情况也不太好,不介意我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