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子大的,真当我多稀罕去见他似的。”席慕烟抱着双臂鼓了鼓嘴,“这事以后再说吧,他以为他是谁呀!”说罢,便转身,风一样刮了出去。
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只留下师兄弟二人相视苦笑。
天上天从来不开放的后院里,一群中年老年排排坐在院子里喝茶。
于是,在众人中间风姿仪态都尤为突出的程自彦就成了席慕烟踏进院子时第一眼注意到的对象。
那一日她和裴亚青听从席炎吩咐回到花家大厅为众人护法,大约是因为共同行事过的缘故,程自彦对裴亚青态度很是友好,顺带对席慕烟也是笑语盈盈,令人如沐春风。
而岑绪却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就连席慕烟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时,也只是点头示意,丝毫没有上前跟她搭话的意思。
至于三皇子青许,则是一脸复杂的神色,跟席慕烟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询问墨翼是否还好。
席慕烟知道这个儒雅的青年是别扭了,可是自己一个人出门,易容改装不是很正常的事么,不用这么介意吧?
青许当然没有口吐恶言,依旧是风度翩翩,只是给了她一根漂亮的女式发簪,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而今日,席慕烟打眼一扫,便知道青许没有来。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这么小气了。”
程自彦看见席慕烟进来,便朝她笑了笑。
一帮老头子们看见席慕烟,倒是不动如山,只顾喝自己的茶,只有几个面露不快,看见席慕烟,倒是皱起了眉头。
“席姑娘,不知令兄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让我等在此空等了半个时辰,未免有点太失礼了。”
席慕烟闻言,转头看过来,倒不是别人,而是几日前那个接下天雷的金丹修士。
这人倒也有趣,大约是自忖接了天雷立了大功,这几日行止之间总是不自觉的摆出一种高人一等的态度。
席慕烟扑哧一笑,颇有意味的看了程自彦一眼,然后张口说道:“这位道友说的是,您是空等了半个时辰,不过呢,这好歹有茶水招待,虽然这茶水不要钱,但是我家哥哥却不是死物,就摆在那里等你们来见得,他爱去哪里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这天下可没有主人不能出门专门等客人的道理,更何况,您诸位可没有提前打招呼呀。”
这话说的十分露骨,虽然明面上是说席炎不在,但话里就是明白的告诉这些人,你们没有拜帖,这么闹哄哄的来是想干什么?我们不伺候。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大约是没想到席慕烟这么不给面子,便有那脾气暴躁的想要发作。
“怎么,想要出手么,本姑娘奉陪。”
席慕烟方才在裴亚青那里起了火,正好没地儿撒呢,柳眉一竖,纤掌伸展开,贴在腰间,是个明显戒备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