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祈的师叔和师妹,还有其他比较有名的宗门的几个出色弟子,岑绪和陈宗艳也在其中。
花家人一看见这老头,立马腰杆更直了些。
席炎自然也看到了,也懒得多给几个表情,淡淡的道:“花老不肯说,那便由我来替你说如何?跟炼狱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花老此时应该深有感触才对?”
炼狱!
众人大讶。
炼狱的名声比起花家可是要更响亮一些,大名鼎鼎啊。
花文泽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抬起一只手指着席炎,张口骂道:“一派胡言!”
“胡言?”席炎抬起眼皮,眼中泛出一丝戾色,甩袖抛出一个令牌,“我与妹妹应邀去花家做客,花家就是拿这个招待我们的!莫非花老要说这个东西是我伪造的?!”
这令牌通体漆黑,色泽发亮,上面的刻着的花纹是炼狱独有的一个厉鬼印记,这是用独门的手法打上去的,一般人不知道手法,的确无法伪造。
“我妹妹一个姑娘家,差点出了意外,这个责任你花家付得起吗?!”席炎重重的哼了一声,瞬间在场的众人都感到心头一震,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击打了一下。
有几个修为稍差点的,随即脸色一白,显然是受了内伤。
席炎这一声也是特意加了精神攻击,为的就是加强对众人的冲击,增加自己话语中的说服力。
“我尚未跟花家算账,你们还有脸来兴师问罪?问的什么罪?”
花文泽红着脸,气的手直打哆嗦。
此时在众人之后响起了一个声音:“问的什么罪?我家想容独自招待你们,过后就失了踪,难道不应该找你吗?”众人自发的散开来,发言的那人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居然是花镜前,他颤巍巍的走过来,花妙衣在一旁扶着他。
席慕烟没有去看花镜前,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花妙衣,这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在短短几天里面,仿佛长大了很多,就连那张俊秀的容颜上,也多出了一些颓废和憔悴之色。
“花想容?确实在我这里,不过,我倒是想问问,花小姐何时学的风华雪?又何时跟炼狱的家伙成了朋友?”
众人又是一惊。
尤其是几个英俊的年轻人,大约对花想容也有些心思,听到此话全都震惊的看着席炎。
“这位公子又是如何知道的?”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
“知道什么?风华雪还是炼狱?”席炎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