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的事情你要算在我身上可以,不过她平安的很,你要我给你什么说法?至于花镜前,他的死在场众人都看着呢,我有动手脚吗,就算我动了手脚,可也没法控制他自爆呢?”
裴亚青突然想到了大搜魂术,当然,他是不可能去拆师兄的台。
“更何况,”席炎突然阴森一笑,“我若说他死有余辜,花老你同意吗?”
席炎此话一出,所有花家人都为之色变,就连其他几个花都的主事人,也是面容一肃。
花文泽气势一胜,蓄势待发,却被人挡在身前。
“花老头你不要冲动,这事疑点颇多,还要慎重。”
“慎重个屁!我儿子死了,感情心痛的不是你们!”
话虽是如此说,但他却是没有再出手,一甩袖子往旁边一站,凶神恶煞般得瞪着席炎和席慕烟,“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说辞!”
见花文泽如此给面子,那出言之人微微一笑,转头对着席炎一拱手,倒是像个读书人,“妙音公子可否说的详细一些?”
席炎没有立即接话。
裴亚青跟席慕烟打了个眼色。
席慕烟头一歪,跟他耸了耸肩。
她也不知道席炎是什么打算,不过她隐约猜测,席炎此刻定是脑子高速旋转想着怎么忽悠这群人。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舌灿莲花吗?”花文泽哼了一声,气呼呼的道。
席炎微微一笑,手执笛子往左手手心敲打了一下,悠然道:“此事,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那时候,我认识了花家的一个小姐,花听雨。诸位或许还有些印象,那一年的花都大会,花听雨以凝神中期的修为得到了第七的名次,可以说让许多人都大感意外。”
当然,那场比试里面,最大的黑马就是席炎他自己,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夺走了花都大会的魁首。
有些人听了席炎的话已经在点头,“不过据说花听雨在大会结束不久就死了。”
“不错,在她去世之前的小半年里,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席炎淡淡说道,不管许多人那惊异的神色。
席慕烟也很意外,她不由得扭头去看裴亚青,向他确认这件事。
裴亚青倒是像先前席慕烟那样,头一歪,耸肩,不过这个动作在席慕烟做来是比较可爱,在裴亚青身上就有点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