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烟反问道。难道他们以为自己是卫道士吗?
就算她是卫道士,可是一边是自己的亲人,一边是素未蒙面的陌生人,说不定还是敌人,这亲疏之别她还是分得清的。她虽然不喜残忍的杀戮,可不代表她正义感爆棚。
“这是最简单且行之有效的方法不是么,好用就行了,对了,抽个时间教教我怎么样?”
席炎很欣慰的摸了摸妹妹的头。
若是席慕烟对他的手段接受不能,那他真的得考虑能不能把她带回去了。
“你什么时候想学都可以。”
席炎道,“只是这门法术有点难度。”
“小意思,你能学会,那身为妹妹的我没理由学不会的。对了,那花镜前现在还活着吗?”
“当然。”席炎点头,“哥哥出手,自然不会出差错,那花镜前,大概会认为自己睡过去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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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妙衣仍旧面无表情,穿过回廊来到花家书房,散发了一路的冷气,仆人们见到他,全都乖觉的避退。
花镜前坐在书房里,手里翻着一本线装书,听到敲门声,便将之放到了一边。
“父亲,你找我。”
明明应该是问句,不过从花妙衣嘴里说出来,就成了陈述句。
“妙衣啊,过来坐。”花镜前伸手指了指书桌旁的椅子,脸上带着温和而又慈祥的笑容。
“听说前几日你把想容给气哭了?”
花妙衣略一迟疑,点了点头,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花镜前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身为哥哥,应该要爱护妹妹才是,不能欺负她。”
“我知道。”花妙衣抿唇。他明明已经对他有求必应了,还不够吗?
“那就好。”花镜前欣慰的抚了抚下巴上保养得当的胡子,那把胡子不仅形状优美,而且很有光泽,眼看着,比他的头发要好的多。
“你们毕竟是兄妹,而你又这么幸运被冰雪银城的城主收为徒弟,以后啊,这个家还要靠你。”花镜前叹了口气,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眼睛紧紧盯着花妙衣,“所以,你行事要有章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