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在花妙衣的小院里,绝对不可能出现其他的男人,连他的父亲都不可以。
说起来,花想容自然是特殊的,因为除了她,花妙衣的小院只有他的师父进来过,她是第二个,在另一个方面来说,她也是唯一的一个。
只是她似乎有点会错意了。
花妙衣抬手碰了碰花想容的头,然后又放下,后退了两步,看着她,“你,到底有何事?”
花想容似乎有点哽住了,静了一会儿,直到花妙衣的眉头再度皱起来,才低低的说道:“月圆之约,你能不去么?”
“为什么?”
花妙衣不明白,他原本是应了她所求,现在却来要他毁约?
“我……是为了你着想,前几日他出现在天上天,与画疯子斗了一场,得画疯子亲口承认不如他,你不是他的对手。”花想容有些急切的看着他,纵然花妙衣再天资聪颖,可是那个人也是人中龙凤,二十年的差距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抹平的。
“我不能。”花妙衣一口回绝。
“为什么?!”花想容抬高了音调。“他是个心狠手辣的疯子,你不要以为他有个妙音公子的雅致称号就认为他是个好人!”
花妙衣瞥了她一眼,这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却让花想容感到浑身发凉,“我不能毁约,这是我的坚持,他是什么样的人与我无关。”
说完,花妙衣负手转身,背着女子走进了小屋里,随手关上了门。
“月圆之约我会准时去,你不用陪我了。”
花想容转身走出小院,在跨出门槛的时候,听到冰冷的男声从小屋里传出来。
她慢慢的转回头去看了一眼,然后眼里的柔弱慢慢褪去,变成一片冰冷的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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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烟一身宫装,姿态典雅的跟在裴亚青屁股后面,脚后还跟着长大了一点的墨翼。
那日接到柳五的拜帖之后,担心会在赴宴的时候动起手来,席慕烟便将墨翼塞进了炼虚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