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道:“你是谁?为何来我......,嗯,为何来雪枫山。”刘峰略显尴尬,道:“晚辈姓刘,单一峰字,为何上雪峰山?不瞒前辈,晚辈却也不知?”此人面有愠色,扣住刘峰左手脉门,手法之快,乃是刘峰生平未曾所见。
刘峰疼痛难当,道:“晚辈决不敢信口胡言。”
此人松开了手,拿出一块玉石,交于刘峰,道:“试试看,能不能掰得开。”
刘峰道:“是不是我掰得开,老先生便让我离去?”
此人道:“老头子说话从来是一便一,是二便二。”
刘峰心道:“‘老头子’三字,怎地如此熟悉?啊,是了,老先生贪玩,我便陪你玩玩。”刘峰忽想起昨日在山腰,远处传来雪逸真人说的‘莫非要我老头子下山一遭’,恍然大悟,故意试他一试,笑道:“雪逸真人说话当然是一便一,是二便二,而你,却未必。”
此人问道:“怎地他说的是一便一,是二便二,我说的便不是?”
刘峰再道:“你又不是雪逸真人,说的是一便一,是二便二便不是真的是一便一,是二便二。”
此人急道,又扣住刘峰左手脉门,道:“甚么狗屁是一便一,是二便二老头子不懂,老头子让你掰开玉石,你便只顾掰开,怎地废话这么多?”
刘峰直喊痛,听的此人如此说道,噗嗤一笑道:“是你先说的是一便一,是二便二。”
此人停住了,忽得面红耳赤道:“你说我说的话是狗屁,是也不是?”当即狗急跳墙,窜了起来。
刘峰本想停住,但看他如此好玩,忍不住再道:“老先生武功盖世,大丈夫行径,说话当然并非狗屁。”
此人一听,便即停了下来,点头笑道:“当然!当然!”
刘峰继续调侃道:“可如此算来,老先生说的并非狗屁,岂不成了雪逸真人说的是狗屁?”
此人又跳了起来,道:“那也不行。”
刘峰佯做怒道:“老先生怎地如此胡蛮?说你不得,说雪逸真人又不得?哼,我……我不陪你玩了,太也欺侮人了。”
此人连忙解释道:“并非说我不得,也并非说雪逸真人不得,只是我……我俩说的都不得狗屁。“
刘峰道:“那又为何?你倒讲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