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之间，更应该主动的，是我。”
“我早就应该承认我喜欢你的。”
“可是真么多年来，心中的骄傲和对父母的叛逆，对家庭禁锢的厌恶，让我不能承认我喜欢你。”
“我只能假装很讨厌你，来让父母知道，我的叛逆，我对自由的向往。”
“而你，是父母强加给我的东西。”
“那个时候的我很年轻，很轻狂。”
“我觉得，父母强加给我的东西，就算我再喜欢，我也不能去喜欢。”
“我有我的骄傲，我不会被他们所掌控……”
男人的一句话，让苏念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停滞了，消失了。
她怔然地看着秦楚暮，听着他咬着牙说出的这番话，心底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五味陈杂。
她不敢相信，她和秦楚暮这么多年的错过……
居然是因为这样的理由。
但是，这些……
也是在情理之中。
他对自由的热爱和向往，她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都很支持。
只是现在……
她咬了咬牙，“阿楚……”
“嗯？”
“我现在问你，你更喜欢我一点……还是更喜欢自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