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几乎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做这种事情……
他，到底怎么想的？
难道只是生理上的发泄？
可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总之，她……
某些尘封的感情被再次提及，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以为从那以后，她对他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就可以摆脱那段可笑的感情。
“阿楚……”
苏念默默地闭上眼睛，心里无法平静。
他身体的余温，都还在。
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默默地叹息了一声。
“你要不要洗一洗。”
蓦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男人沉郁低哑的声音传来。
苏念睁开眸子，对上秦楚暮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如果你没力气的话，我可以帮你。”
男人低哑的声音，如是说。
苏念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她咬唇，“我还没那么虚弱。”
男人撇唇，“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