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总是一言不合就吵架。
秦楚暮握着她的手默默地收紧，“你不也是一样，你对我要是有对你员工一半温柔……”
“我对我的员工比对你严厉千百倍。”
秦楚暮：“……”
当他没说。
深呼了一口气，秦楚暮爬上床，“苏念，没有听诊器，但是我还要确定你心脏的情况，所以……如果有冒犯的地方，你别介意。”
苏念皱眉，什么冒犯的地……
“啊——！”
猛地，她睁开眼睛瞪着他，“你干嘛？”
干嘛脱她衣服？
“给你听诊啊。”
秦楚暮一脸的无奈，“我要确定你的心脏有没有问题，是要靠听你心脏跳动的力度和频率的。”
“在没有听诊器的情况下，我只能离你的心脏尽量的近一点，所以……”
苏念缩了缩身子，身体仍旧无力，头仍旧发晕，但是独立思考她还是能做到的。
“所以……你要脱了我的衣服，用耳朵听我的……心跳？”
女人的心脏前面是什么他难道不知道？
这是可以随便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