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拎着的那个大大的行李箱。
拿他们两个的衣服来,总不至于带这么大的行李箱吧?
南烟扁了扁唇,将手藏到身后,“这个是昨晚咱们两个太激烈了,我害怕弄掉了才摘下来的!”
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在感情里面其实又做了一次逃兵的!
男人看着她,眉梢上扬,邪肆地笑了起来,“昨晚我们两个有多激烈?”
“激烈到让你害怕戒指会弄掉?”
南烟:“……”
“你流氓!”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啊。”
“问这个问题就是流氓!”
“那我就流氓了,怎么着?”
“你不要脸!”
“在你面前不需要脸。”
“啊啊啊啊啊——!”
南烟咬了咬唇,拿出一个枕头狠狠地砸在江以诚的脸上,“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