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成了徒劳。
深呼了一口气,一身红衣的南烟缓步地到了江以诚的身边,“江以诚。”
如今,抽鞭子的那种方式,根本就已经不好用了。
一来之前用过。
二来,现在江以诚的症状,明显比之前严重了太多。
她缓步地接近他,在距离他只有一米的位置蹲下,那双清灵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江以诚,“你还好麽?”
江以诚的身子瑟瑟地发抖着。
“我是傻子……”
“我是傻子……”
“我是全世界最傻的傻子!”
说着,他伸出手来,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那力道似乎要将所有的头发从头皮上面扯下来。
他口不择言地喃喃着。
“她在利用我。”
“她从来不爱我。”
“最后,她还让我杀了她,还让我……”
男人这幅痛苦的样子,映入南烟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