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时候，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顾菱月身上，连慕青黎都认不出来，更不要说这个小丫头了。
现在看来……
他抿唇，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幼儿园园长，大步地向着慕舒儿的方向走过去。
一步一步。
“你叫什么名字？”
他走到小丫头面前，蹲下身子，那双情绪奔涌着的眸子看着她，“今年多大了？”
“我叫慕舒儿，今年四岁。”
小丫头大着胆子伸出小小的手指勾住向言轩的手指，“帅蜀黍，你要记住我哦。”
“我都记住你了呢，你叫……向叔叔。”
四岁。
她的女儿，四岁，眉眼像他。
向言轩微微地眯了眯眸子。
四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个该死的女人！
居然偷偷生下了她和他的女儿？
见男人的眸色暗了暗，慕舒儿吓得退后了一步，“我……我说错了嘛？”
“错了。”
向言轩深呼了一口气，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悸动，他将小小的女孩抱进怀里，“你不应该喊我向叔叔。”